阅读要有方向
| 来源:杨菊摘自《图书馆报》 |
发布时间:2016/5/9 9:36:4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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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阅读算得上是一种集体的社会行为,但具体的阅读却是很个体化的。作为图书馆馆长的阅读,与普通读者的阅读又有区别。如果要打一个比喻,大致可以这么说,一般的阅读有点像让自己的脑袋成为别人思想的跑马地,图的是热闹,争取让脑袋不长草;研究者的阅读则是养马,要的是用途,看哪一个可以为我所用;图书馆从业者的阅读则更像赛马场,看看馆内需要购买什么样的书来满足阅读者的需要,同时思考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喜欢阅读。因此,作为基层图书馆馆长,阅读已经成为一项工作任务,即通过数字方式和纸本方式阅读各种信息、各类书籍来努力提升馆藏书的质量,进而推动地方文化的建设。
随着时代的发展,纸本阅读和数字阅读几乎同样重要。其实,更为重要的问题,不是纸本阅读和数字阅读谁重要,而是社会提供或者说产出了什么样的信息。任何阅读方式和渠道,都仅仅是一个载体,载体承载的内容才是社会进步与否的关键因素。特别是作为图书馆从业者而言,技术无对错,渠道多本身是一件好事,通过合适的渠道和方式给读者提供最优化的阅读服务,才是追求的目的。
有人认为,现代社会人们的阅读变得很浮躁和功利。其实,整体来说,随着识字能力的增强,现代人的阅读还是在进步的。很多事,并不见得往日都是好的,而今天就浮躁和功利。就字面而言,浮躁当是指浅阅读多,而功利是指技术性的阅读与指向明确的阅读多一些,这都是很正常的。比如,当下阅读四书五经是很严肃的学问,但在封建社会时期,秀才中功名,必须读四书五经,其功利性不言自明。而以阅读线装书的趣味,品鉴《芥子园画谱》,也是一种浅阅读,如果今天谁要是阅读类似的画谱,会被认为是做学问,起码是认真学习。总之,科技的发达,网络的兴起,云数据的出现,都必然使得阅读对象发生变化,阅读方式发生变化,只要在阅读,在思考,那么就是正常的。
当然,就个体而言,我的阅读趣味比较“保守”一些。黄庭坚说,三日不读书,便觉语言无味,面目可憎。这种感觉我比较强烈。无论办公室、客厅还是睡觉的床边,我都放着纸质的书本。当然,不同的地方,所放的书本类型也不同。办公室里放的是时政书籍、地方文化书籍以及比较个性化的拓展阅读类书籍,这些书籍内容全面深入的比较多,因为要用来进行一些研究;家中则更多的是游记类、文化散文类及百科知识类的书籍,这些书籍轻阅读多一些,主要是扩充一些知识面,并愉悦生活。
“知识使人进步”“开卷有益”都是很有道理的名言。具体到每个人的阅读体验,则都是不同的。一般来说,阅读兴趣可以广泛,但是一定要有相对集中的阅读方向。既要广读博闻,又要鉴别吸收;既要学会专一,又要懂得分享。阅读本身不是目的,只是一个过程。最好能通过个性化的阅读,为社会作出属于自己的贡献。
阅读也有一个深化过程。就像高中时候,觉得鲁迅的作品很深刻,大学时候,眼界开阔了一些,觉得沈从文的作品也很有味,而后,觉得钱钟书深不可及。等到离开象牙塔进入社会,各种浮光掠影也会从不同角度影响着自己的阅读趣味。就我而言,最终选择的是从文学转向文史,从追随名家转向自己进入地方文化研究,从阅读各种经典转向自己努力创造性地为地方留下一些文化产品。
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一种转向,还是要归功于鲁迅和沈从文。他们的文学作品让绍兴和凤凰成为世界上永远的经典景点。限于天资,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生花妙笔去描绘自己的家乡,因此,在若干年的时间里,我在取得了一些成绩的同时,依然不断寻找并转换研究方向,并最终确定自己的阅读与创作方向为地方文史研究,希望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取得一些成就。
因为个人的阅读兴趣,如果要我推荐,那么我会推荐大家深入阅读《鲁迅全集》,因为鲁迅让人学会思考。我还会推荐大家细读《边城》以及沈从文的同期相关散文,因为这些作品让人想到地方风情,进而触类旁通。如果有耐心,那么再读读《管锥篇》,看看学问是怎么一回事,进而琢磨自己能做些什么。